2005年1月29日,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一平房内,17岁的少女面对“男友”那狰狞的面孔,不停地哀求着:“你是喜欢我的,你不会伤害我,是吗?求你放了我吧,我会让我爸爸妈妈给你们送钱来的。”
然而,“男友”和另一个人男人却将其嘴里塞上毛巾,并抬到床上,用被子狠狠地摁住她的头。几分钟后,少女再也动弹不了了。
这个少女是谁?“男友”和另一个男人又是谁?他们为什么要杀她呢?
2003年10月的一天,刚升入北京某中学高中一年级的金璐璐和同学们聊天。几位女同学津津有味地谈起自己和网友见面的情景,并交流着经验。从未上过网的金璐璐在一旁听着,一句话也插不进去。她有些不甘心,又怕同学耻笑她落伍,就不懂装懂地说了句外行话,结果,被同学们狠狠地笑话了一番。
回到家里,金璐璐委屈得哭了。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优越感中的她,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挫伤。她决定,一定要说服父母同意她上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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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璐璐的父亲是某宾馆的一级厨师,母亲是某单位的一位领导。家里虽说不上大富大贵,但经济上还是比较富裕的。作为家中的独生女,金璐璐自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。他们对女儿百般宠爱,有求必应,从吃喝到穿戴,都给女儿最好的。一直到升入高一,金璐璐都生活在这种优越感带来的满足之中。
没想到,由于父母限制她上网,她竟然在同学们眼中变得“老土”了。听着同学们互相比谁的网友多,谁交过男朋友,并用网上常用的网络语言聊得热火朝天,发短信时也用自己不懂的“网语”,她觉得自己特别“跌份儿”,曾经拥有的优越感荡然无存。于是,金璐璐回家后就向母亲提出要上网。
其实,她家里早就买了电脑,也通了宽带,但父母却禁止她上网聊天。学习需要查资料时,也要陪在她身边。
母亲不同意,她哭着说:“我们同学都上网,就我像个傻子一样,现在同学们都笑话我是'菜鸟’级的网络水平。”
母亲说:“你管别人怎么说呢?”
母亲不同意,金璐璐就以绝食相抗。母亲心疼她,不得已只得做了让步,同意她在家上网。
不过,母亲向她严厉地提出一条要求:“坚决不许和网上的陌生人说话。”
处于这个危险年龄段的金璐璐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,根本不需要父母的管教了,觉得自己什么都懂,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得了。她哪里意识到,正是这种心理,才更容易出问题。
抱着这种心理,金璐璐开始在网上游来荡去了,并开始趁父母上班时偷偷在网上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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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3月的一天,金璐璐与网友聊天时被母亲发现了。
母亲严肃地对她说:“不是说好不在网上聊天吗?如果你不遵守,就剥夺你上网的权利。”
金璐璐却不以为然地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我有辨别是非的能力。再说,我在网上都是和同学聊天。不上网聊天,怎么和同学们交流呢?别的同学可都是在网上联系的。”
金璐璐这么一说,母亲也不好强迫她了,只是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多个心眼,时刻提高警惕。
开始,她还只是聊些学习、人生、社会现象以及学校发生的一些事。渐渐地,随着网友越来越开放的关于爱的话题,她那颗少女的心开始浮躁起来。她开始憧憬和渴望浪漫的爱情,幻想在网上碰到自己的“白马王子”。
为了吸引更多的网友,金璐璐给自己起了个很煽情的网名“痴情宝贝”。果然,在网上主动与她搭讪的人多了起来。但金璐璐觉得这些人很功利与庸俗,不超过三句话,就开始问她:“你长得漂不漂亮?身材好不好?皮肤白不白?”一遇到这样的网友,她马上就不再搭理他们了。
也许在现实中虚荣心一直伴随着她,在网上这个虚拟世界,金璐璐仍然不改初衷。她在公共聊天室和网友聊天时,总是爱炫耀自己家庭的富裕。从她的聊天记录上看到,她曾在网上吹嘘自己有3部手机,两部笔记本电脑,家里有3套住房,一套别墅,并说父母准备在她18岁生日时送她一辆轿车。未走入社会的金璐璐根本想不到人心难料,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。她没有意识到,无论是在现实中,还是网络中,露富都是非常危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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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的12月底的一天,金璐璐期末考试完回到家,又开始在网上聊天。聊着聊着觉得没劲的她正准备下线,忽然有一个叫“曾经拥有”的叫住了她:“你要走了,是吗?我注意你很久了。为什么要走呢?”
金璐璐说:“聊得没劲。”
屏幕上立即显示出一行字:“你是不是在等待一个让你心动的人?否则,你不会这么失望的!”
金璐璐觉得这个人很了解自己的心,于是,便和“曾经拥有”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。
接下来几天,金璐璐一有时间就上网和“曾经拥有”聊天。“曾经拥有”说自己是一名在校大学生,他显得特别的善解人意,又很温柔体贴,每次总是问她是否吃饭了,学习累不累,嘱咐她睡觉时盖好被子别着凉。从未被异性关爱过的金璐璐,被“曾经拥有”的“爱”深深地打动了,也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他。她暗自庆幸,自己终于在网上找到了“白马王子”。
然而,金璐璐做梦也没想到,正是自己在网上夸大露富,招来了这个所谓的“白马王子”。从此,她的悲剧也拉开了序幕。
这个网名叫“曾经拥有”的人真名叫刘志强,19岁,父母都是郊区的农民。他从小好吃懒做,初中毕业后整天无所事事,好不容易才在一家保洁公司找了份清洁工的活儿。但他嫌钱少,活儿脏,早就不想干了,整天琢磨着怎样才能一夜暴富。
2004年12月初,刘志强到表哥于德齐家串门。
于德齐23岁,父母也是郊区农民。他和刘志强可谓是臭味相投,中专毕业后,他换了五六个工作,但从不认真干,结果都被单位扫地出门了。2003年在一家通信大厦上班时,竟然伪造提货单诈骗了5部手机,结果被判了半年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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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狱后,于德齐找不到工作,看着别人有房有车,自己却整天骑着自行车,挤在父母家,找了女朋友却没钱结婚,他就发誓一定要发大财。可是,他既没有本事又不愿吃苦,连生存都成问题,怎么可能发大财呢?
两人聊着聊着,都感叹这个世界没钱寸步难行。
于德齐对刘志强说:“现在靠劳动致富太渺茫,也太慢了,不如冒点险。”
刘志强一拍即合:“干脆咱们去抢劫吧。”
于德齐说:“我觉得还是绑架好。上个月我在录像厅看了美国的一部电影,里面讲几个绑匪绑架了一个10多岁的女孩,向她的父母敲诈了300万美元。咱们只要找准目标,一下子就能挣个几十万,说不定能搞个几百万呢。”
刘志强觉得于德齐的话有道理,两人便兴致勃勃地谋划起来。可绑架谁呢?万一被发现怎么办?想来想去,他们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。
搞钱心切,他们决定还是先抢点钱。2004年12月中旬,于德齐和刘志强经过踩点,带着刀子抢走了一个二十多岁女孩的手袋。可他们跑到没人处一清点,发现手袋里除了一些化妆品,只有200多块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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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德齐和刘志强觉得好不沮丧,提心吊胆了半天,才弄到这么点钱,真不如干一把绑架。于是,他们把全部心思都用在琢磨怎么绑架上。
上哪儿找有钱人呢?
这时,刘志强想了想说:“对了,我上次在网上聊天认识了一个女的,那女的很有钱,开着一辆宝马来见我。”
于德齐眼睛一亮:“你还能把她约出来吗?”
刘志强摇摇头:“约不出来了,她再也不肯见我了。”
虽然这条路堵死了,但却让于德齐开了窍:“你再接着到网上寻找目标,现在网上的小姑娘很好骗,肯定有人会上钩。”
刘志强说:“行。到时候我约她见面,咱们把她弄到一个地方,再向她家里要钱。现在都是独生女,她的父母肯定会出钱赎女儿的命的。”
他们立即行动,上网聊天熟练的刘志强到网上寻找猎物,于德齐则在上街区租了一间民房,又偷了一辆三轮车,买了胶带、绳子、皮锤和刀子等工具。
由于金璐璐在网上炫耀自己是个富家女,她理所当然地被刘志强盯上了。于是,刘志强开始找机会与她聊天。他投其所好,总拣金璐璐爱听的说。他还装作无意地探听金璐璐家的经济条件,金璐璐仍然说自己家很有钱,这让刘志强和于德齐毫不犹豫地将目标锁定在了她的身上。而金璐璐却把他当成了“白马王子”,一步步地走进了刘志强和于德齐早就设下的陷阱。
为了能消除金璐璐对自己的戒心,顺利地将她约出来,2005年1月10日,刘志强提出让她在电脑上安一个摄像头。他假惺惺地对她说:“我觉得你一定是个非常美丽可爱的女孩,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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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璐璐也正想看看自己心中的“白马王子”到底长得怎么样,便答应了。
金璐璐知道,在自己家里母亲是绝对不会让她安摄像头的。于是,她谎称自己放寒假了,要去住在金水区的奶奶家住几天。因为奶奶家的姑姑有电脑,而奶奶非常疼爱她,不会限制她上网的。金璐璐的母亲觉得让她去散散心也好,嘱咐了她几句,就同意了。
金璐璐到了奶奶家后,立即买了个摄像头安在电脑上。两人在网络上“见面”后,感情急剧升温,很快就以“老公”、“老婆”相称了。
看时机已经成熟,刘志强和于德齐决定下手了。2005年1月28日,刘志强在网上含情脉脉地对金璐璐说:“老婆,咱们认识1个月了,我真想死你了,明天咱们见面吧。”
金璐璐也恨不得早点和心上人相见,二人便约好第二天下午1点在一家麦当劳门前见面。
1月29日吃过午饭后,金璐璐特别打扮了一番,告诉奶奶说自己要去参加同学的聚会,晚上才能回来。奶奶嘱咐她早点回来,她有些不耐烦地答应着,匆匆地出了门。金璐璐做梦也没想到,她以爱的名义赴的竟是一场死亡之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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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璐璐同意赴约后,刘志强和于德齐赶紧商量绑架的细节。他们商定,由刘志强与金璐璐见面,于德齐则在事先租的平房里等着。然后,于德齐给刘志强打电话,假装让他送手机过去,把金璐璐带过去。晚些时候,他们再出去买汉堡包,在汉堡包里下安眠药让金璐璐吃。趁她睡着后把她绑起来,再让她给家里打电话要钱。
2005年1月29日下午1点,金璐璐准时来到约会地点。眼前的刘志强个头不高,并不太英俊,但此时的金璐璐沉浸在一种亢奋和刺激之中,被刘志强的“爱”冲昏了头脑。
下午3点,刘志强的手机响了,是于德齐打来的。刘志强故意大声地说:“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的,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挂了电话,金璐璐问是谁打来的电话,刘志强说:“是我表哥,我这部手机是和他交换用的,他让我送过去换回来,咱们一起去吧。”
单纯的金璐璐对此坚信不疑,和刘志强一起来到了于德齐租的房子。
见到金璐璐后,于德齐热情地给她倒水,还赞美她长得漂亮,说表弟找了这样一个女朋友真是福气,这让金璐璐丧失了所有警惕性,把于德齐也当成了好朋友。
三个人在屋里聊着天,眼看着时间到了5点多,于德齐给刘志强使了个眼色,刘志强立即问金璐璐:“你饿了吧,要不我去买几个汉堡包吧。”刘志强很快出去买了5个汉堡包回来,并在外面已经悄悄地将安眠药粉末放在了其中一个汉堡包里。他将那个做了手脚的汉堡包交给金璐璐,金璐璐接过来就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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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后,仨人继续聊天、打牌。金璐璐玩得很开心,而于德齐和刘志强却焦急地等着她早点睡着。可是,金璐璐却一直没有睡意。一直到了晚上10点多,于德齐和刘志强实在忍不住了,就借口上厕所出来商量办法。
/于德齐说:“不能再等了,下手吧!”
刘志强说:“行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,猛地扑过去,将金璐璐按在了床上。金璐璐一下子蒙了,她以为他们在和她开玩笑,就一边挣扎一边说:“别闹了!”
这时候的刘志强凶相毕露,拿出刀子比划着:“别乱动,再动就扎死你!”
金璐璐吓得浑身发软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坏人,母亲反复告诫过自己的事情终于在自己身上发生了。她后悔极了,但一切已经晚了,她真是欲哭无泪。于德齐和刘志强将金璐璐全身上下捆得结结实实,她像一只可怜的小羊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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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也许是金璐璐那可怜无助的日光让刘志强动了恻隐之心,他对她说:“你别害怕,我们只是暂时让你受点苦,想向你家里要点钱。反正你家里有的是钱,我们也是没办法啊。再说,我是真心喜欢你,向你家里要钱,是为了将来咱们俩能过上幸福的生活。你放心,我是爱你的,不会伤害你,你家里拿点钱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金璐璐想了想,就把自己家里的电话告诉了他们。她甚至天真地问刘志强:“你拿到钱就放我回家吗?以后你还会爱我吗?”
刘志强哄骗她说:“当然,我永远都会爱你的。”
金璐璐似乎放心了,不再哭闹,而是耐心地等待着他们给家里打电话要钱。
看金璐璐安静下来,于德齐和刘志强到门外商量,让刘志强打车回家删除电脑上与金璐璐的聊天记录,以防万一,于德齐留下来看着金璐璐。
刘志强走后,于德齐为了稳住金璐璐,就坐下来和她聊天。他对金璐璐说:“你真的不用害怕,我们也不是坏人,不会伤害你的。你知道吗,刘志强非常爱你,你想,他能忍心把你怎么样吗?听说,他都把你当成老婆了。刘志强说了,他之所以弄这笔钱,是想做大买卖,将来挣了钱好买房娶你。”
听了于德齐的话,金璐璐竟然被刘志强对自己的一片深情所感动。于德齐一见金璐璐彻底放松了警惕,又看她实在被绑得难受,就帮她把绳子解开了。
金璐璐活动了一下身体,看了看表:“刘志强怎么还不回来?”
于德齐说:“他去买夜宵了。”
这时,于德齐想上厕所,而平房的厕所都在外面。于是,他对金璐璐说:“我去上趟厕所,你千万别走啊,要不刘志强回来见不到你会生气的,他也许就不会再理你了。”
金璐璐说:“我不走。”
于德齐从外面锁了个挂锁就出去了,这时,院子里有邻居出来走动。如果金璐璐用力敲门或者打开窗户求救,她就会免遭厄运。然而,幼稚的她太相信所谓的“爱情”了,她坚信刘志强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的将来,于德齐和刘志强不会伤害自己的。所以,在于德齐上厕所的5分钟内,她竟然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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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5分钟后,于德齐和刘志强一起回来了。
于德齐用金璐璐的手机给她的母亲打了个电话。金璐璐的妈妈正为女儿这么晚还没回奶奶家而着急,急忙问:“璐璐,你在哪里?怎么还不回家?”
电话里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你女儿在我们手上,赶快准备好30万元钱赎她吧。不许报警,否则就要了她的命!”
金璐璐的母亲意识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了,她心急如焚,哀求道:“求求你们不要碰她,我一时没那么多钱,你们等我找亲戚凑一凑。”还没等她说完,于德齐就把电话挂了。
于德齐低声和刘志强商量着:“她妈说钱不够,怎么办?”
刘志强说:“问她有多少,必须明天给钱,再吓唬吓唬她!”
于德齐又给金璐璐的母亲打了过去;“你准备25万,明天给钱,不许告诉其他人,否则就等着收尸吧!”
接完电话,金璐璐的母亲赶紧把家里所有人召集来商量对策。有的建议把钱给他们,以保金璐璐的命。有的说要报警,否则金璐璐也难逃一劫。最后,大家还是同意报警,金璐璐的父母来到警方报了警。
这时已经快到夜里12点了,于德齐和刘志强感到惶惶不可终日。
于德齐把刘志强拉到屋外说:“她的家人会不会报警呢?要是放了她,她把咱们出卖了怎么办?咱们不能留活口了,一不做,二不休,干脆杀了她。”
此时的金璐璐还天真地以为再不用多久,自己就能回家了呢。
这时,于德齐和刘志强走进屋,按住她,把毛巾塞进她的嘴里。金璐璐望着他们凶狠的表情,吓得浑身直哆嗦。她想叫,却叫不出来,只是睁着两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他们。刘志强和于德齐把她抬到床上,刘志强用被子捂住她的头,死死地摁住,于德齐则摁住她的双腿。
几分钟后,被子底下的金璐璐再也动弹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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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德齐和刘志强将金璐璐的尸体用被子裹着抬到三轮车上,拉到了出租房后面的野地里,扔到了一个大坑里,并用旁边的几块保温板把她盖住。之后,他们打车来到一家洗浴中心洗了个澡,并在那里住了一夜。
警方接到报案后,立即找到金璐璐的父母、奶奶和姑姑调查情况。金璐璐的姑姑说:“我曾看到璐璐在网上和一个男的视频聊天。”
警方立即根据这个线索,上网查询金璐璐的聊天记录,发现她当天是和的“曾经拥有”相约见面了。
警方通过刑侦手段,查出刘志强的IP地址,并锁定了他的家。
2005年1月31日下午2点,警方在犯罪嫌疑人刘志强的家将他抓获。根据刘志强供出的于德齐在其女友家的信息,警方于2月1日凌晨1时在犯罪嫌疑人于德齐女友家将其抓获。两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2005年11月30日,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于德齐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,判处刘志强无期徒刑。
一个天真、单纯的花季少女,就这样惨遭毒手。犯罪分子的阴险、恶毒固然可恨,但如果金璐璐能听进母亲的告诫,能多一些自我保护的意识,不在网络上虚荣露富,也许,就能避免这场杀身之祸。由于对坏人没有任何的戒备心,不设防的她不知不觉地钻进了坏人精心设计的圈套。因为太容易相信别人,盲目相信所谓的“爱情”,在被绑架后金璐璐放弃了能够逃生的机会,致使自己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花季里,但愿此案能让更多的人引以为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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